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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008 Randy走了2008年7月25日,Randy Pausch逝世。 Randy is survived by his wife, three children, his mother, his sister and all of us. 最后一课 The Last Lecture 祝愿他在那边也能如此热爱生命。 7/1/2008 我们永远都是受人利用的暴徒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國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鲁迅《纪念刘和珍君》
扩展阅读: https://docs.google.com/View?docid=dhskngnq_6c4z28fdg http://www.chinanews.com.cn/gn/news/2008/07-01/1299094.shtml 6/11/2008 你的预测有多准?昨天看到一篇跟地震预测有关的英文科普文章,十几年前发表的,翻译了过来。文章从概率角度分析了罕发事件的预测,读了很受启发。 这篇文章又让我确认了一次:知识才能帮助我们逼近真相。
原文: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15320724.000-how-right-can-you-be.html 5/27/2008 让我们直面内心小明按:转载这篇文章,不是觉得奋力投入救灾的人虚伪不堪,而是觉得这些人(包括我自己)应该清醒地认识自己,没必要自诩恩人、英雄或道德圣人,俯视众生。我相信我们中的许多人之所以尽力做一点事,是为了安抚内心难以忍受的无力感,还带着点不自觉的英雄主义情结。不过,完全没有必要因此过于自责。特雷沙修女的境界确实令人向往,但既能在情感上利己,又能在实际效果上利他的事,我觉得也是应该鼓励的。我们应该区分而且有能力区分的是做事和旁观,而不是虚荣和高尚。
转自【腐食动物】的博客:http://www.bullog.cn/blogs/alading512/archives/141030.aspx
阿丁 @ 2008-5-27 2:24:32 阅读(5753)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明天,穿过灰霾,飞回北京。曾令我一度不安的城市。 来时,说服老总的理由是,1,我做过医生,外伤缝合以及心肺复苏等急救措施都能来,2,我身体好,能登山,像头骡子;3,我虽然是搞体育新闻的,但其他采访其他稿件都没问题。4,我还没说,老总就同意了。 四个理由的结果,总结如下: 1,入川一周,我一个人也没救。我来时,搜救已停止,不是基本。我没有做一例缝合,心肺复苏更不消说。我的医学知识并未派上用场。我只救了我自己,在吃完烧烤而隐隐作痛时,拿出两片环丙沙星安抚了自己的肚子。 2,我没有登山,我没有遇到泥石流和山体滑坡,我乘坐的是三菱越野。跟那些穿着胶鞋徒手翻山的士兵相比,我安全得近乎无耻。 3,我的确写了稿子。发表了写稿总量的三分之一。在一个底层的编辑都永远紧绷政治弦的国家,在我自己都藏锋隐锐的状况下,谁要再夸记者是这个社会的良心,谁就是一头猪。那么谁是这个社会的良心呢?是拯救自己的人(这包括拯救别人)—— 一个心理救援队的医生悲伤地说,我觉得我他妈像个赶场子的。这个年轻的医生每天要跟着自己所谓的官方机构走访十几个破碎的村庄,“平均跟一个孩子在一起呆40分钟,我这个心理学硕士,顶个屁用?” 有些村庄天生具有不幸的味道。 在某个村子,父亲带着失去母亲的女儿来到心理救援队的秀场。父亲忧心忡忡,12岁的女孩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同学,和一起跳皮筋的好友。她不再说话,不再哭。年轻的心理医生听完父亲的讲述,站起来,伸出手,抱住女孩,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女孩流泪了。 心理医生说,我总算干了点人事,我让那孩子哭出来了。 我嫉妒他。 4,我现在可以说了,公开的理由是,入川是源自我在北京时强烈的不安。现在看来,我的不安固然存在,但,我请缨前来的理由,更多的成分是源自我吃的狼奶,我摆脱不了它邪恶甜美的营养,我暗娼般暗藏的英雄主义随时准备骚首弄姿——我来此的目的真有暗示自己的那么高尚吗? 未必,我怀疑。是,我的底线随时提醒着我,我不会站在台上,接受所谓组织的授勋,我还知道羞耻。但,除此之外呢?难道我不是为了在酒局上的谈资?难道不是为了朋友们投来的欣羡的眼神?难道不是为了兄弟们激赏后漂浮的虚荣? ‘所以,请随便骂我傻逼,我该承受这个“美誉”。 我傻逼呵呵的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苦楚 回去,我还喝我的燕京,抽我的中南海,睡我的女人,写我的东西,挣我的钱 死者与我无关,生者与我无关 他们都曾经是我的演员 我揣着一个高尚的目的来摆布他们,其实我不敢自视的内心是个垃圾场 为了一个名叫【活着】的特刊,在九洲,在绵阳中心医院,在什邡,在任何一个我履足的地方,揭你们的疮疤,一层、两层。 我才发现,我什么好事都没做。我最孙子的是,到这时我才发现:我入川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了解除内心的不安,为了驱散沉重的负罪感,为了自赎,为了释放埋伏经年的英雄主义的余毒。 自问一句:你可曾真正想着别人?你这傻逼 5/14/2008 总能做点什么一直没想出来千里之外发生这等惨剧,除了捐款我能做点什么,总算有些眉目。 译言网正在组织翻译美国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城市灾难搜救手册》,其中搜救部分已经完成。可到下面下载。 http://www.yeeyan.com/groups/topic/08quake/ 仍在进行中的翻译有伤员医疗救护,防震安全手册,灾后疫情防治,以及其它一些与地震救灾有关的外文资料。 华老师灾后心理支持志愿者团队也在为可能在灾后20-30天之后达到高峰的心理干预与心理咨询服务做着准备(莹莹同学和婷婷同学,还等什么呢?)。http://www.hualaoshi.com/archives/129 如果我们愿意,总可以找到一些事情做的。 我们不光可以是鲁迅笔下“肃然不笑的看客”,也可以上去帮“竞技者”一把。
愿逝者得以安息,生者更加努力。 5.15update: 《地震安全手册》翻译完毕,到这里下载: http://yeeyan.com/groups/show/08quake 5.16update: 《灾后疫情防治》翻译完毕,请到上面下载。
PS: 在火炬传递中豪情万丈的广大留学生们,别闲着,赶紧把那些捐款方式(主要是接受外币的方式)译成各国文字贴出去。这比扯个大旗上街喊口号更靠谱。 捐款方式网上有一些汇总。 比如这里:http://www.bullog.cn/blogs/liuyanban/archives/136782.aspx 这里:http://lengxiaohua.net/2008/05/13/sichuan-wenchuan-earthquake/ 1/15/2008 同一个世界,不敢有什么梦想12/21/2007 拉票 你是想投厦门人呢,是厦门人呢,是厦门人呢? 投票地址:厦门人 附赠评论一则:行动者 有希望 2007.12.27更新: 结果出来了,我很欣慰:http://www.infzm.com/hot/rdtt/200712/t20071226_33315.shtml 12/3/2007 关于艾滋病11/30/2007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转载自壹报,一个人的报纸 今天(2007年11月29日)上午十点多,上海文化市场执法大队五人(三男二女)突然来到我家,其中三人出示了证件,另二人未出示,对我家各个房 间角落进行搜索,连打印机上的打印纸也不放过,搜走了我留底的四十一本<<民间>>,同时要求检查我家电脑,并到电脑中的文件进 行检查,并卸下硬盘带走.理由是我涉嫌非法出版物<<民间>>相关工作. 我告诉他们: 我尊重他们,并请他们据良心,恰如其份地执法。 此事应当与我在网上发布《民间》停刊告读者书有关,我已做好最坏的准备。这是为争取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应付的代价。 好在《民间》停刊告读者书已充分表达了我的意愿,也是我对此事的正式告白:《民间》查封是违宪行为,违反了学术自由,出版自由,新闻自由。 有读者写来赠我与民间的二句诗,我很喜欢 我相信,道在江湖,民间对此事自有公论。 还有一位读者写道 “不要悲观,《民间》没有逝去,它只是凤凰涅磐,我们都是民间。” 谢谢。 现在我心安宁,决心迎接一切暴风骤雨,古人云:“吾大文已成,虽风雨雷霆不能动摇。” 11/24/2007 朱令,生日快乐本文转载自最好金龟换酒的博客。 深夜看完,失声哭了一场。 祝你生日快乐 朱令,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你的第三十四个生日。可是我不想叫你姐姐,因为在我一厢情愿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健康活泼,聪明可爱的大学女生。 你之于我,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可是自从今年年初我知道你的事情开始,你的名字就再也没有从我的脑海里褪去。我将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来记住你,记住你的遭遇。 十三年,弹指一挥间。十三年前清华校园里的你,意气风发,高大苗条,多才多艺。十三年后的你,全身瘫痪,双目近乎失明,智力相当于七岁儿童,生活几乎完全不能自理。你的父母垂垂老去,已经再也抱不动你。为了给你治病,你的家里已经捉襟见肘,家徒四壁。 你一定不愿意回想十三年前的那个噩梦。原谅我,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件事,我只能残忍地再次提起。 那时你在清华化学系学习,成绩优异,又因为自小学习钢琴和古琴,成为校民乐队的主力。可是在1994年的12月,你被人恶意投毒,腹、腰四肢关节痛,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近一个月。你的病因无法确诊,因为当时并不知道是被人投毒。然而由于毒物剂量不大,你的头发全部掉光后病情好转出院。 出院后你仍然坚持住校上课,并参加了民乐队在北京文艺厅的一二九专场演出。你用古琴弹奏了《广陵散》。 广陵止息,嵇康绝唱。一曲终了,大劫难逃。 1995年2月,开学一周后,你再次因不明原因发病,双脚疼痛难忍、双手麻木,再次脱发。协和医院的李舜伟教授初诊“高度怀疑铊中毒”,但是因为你否认接触过铊,就排除了铊中毒,没有检测。协和于是按照神经炎来治疗。你经历了数不尽的痛苦,一度因输血而感染丙肝,并且陷入深度昏迷达两个多月之久。 1995年4月,事情终于出现一丝转机。你的中学同学,北京大学学生贝至诚在互联网上发出求救邮件,描述你的病情,希望得到专家意见以确定病因。他前后收到3000多封信,有60%怀疑“铊中毒”。贝至诚用最快的速度把翻译好的email交给协和,却未被采纳,协和的大夫们根本没有看这些资料。你的父母于是找到北京职业病防治所的陈震阳先生,测出严重铊中毒。4月28日,协和开始用普鲁士蓝化学剂排毒,一个月后,你体内的铊含量基本排除,中毒的症状消失,然而毒物已经侵害到了你的大脑神经、视觉神经和四肢神经,严重的后遗症从此和你相伴终生。你从此几乎成为植物人。 我向贝先生致以最高的敬意。在当时互联网仅处于起步阶段的中国,是他的聪明,善良和果敢,将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谁也没有想到,解毒的普鲁士蓝化学剂只要3毛钱一支,可是直到这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这个才能救你的命。 在你被毒事件发生之后,在这漫长的十三年中,用铊来投毒的犯罪案件发生了好几起,几乎每一次,医生都迅速使用了普鲁士蓝,被害者最终完全康复。朱令,你用你的半条命,普及了一个医学常识,换回了好几条性命。 我永远记得最初在网上看到你病发前后对比照片的那种震惊,愤怒,心酸和悲凉。尤其是第二次剧毒发作时,你躺在医院里被疼痛折磨的惨状。我听说铊毒发作时的痛苦甚至超过用刀割自己的肉,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袁崇焕当年受刑也不过一日凌迟。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是怎样挨过那长达几个月的凌迟! 1995年4月,协和医院认为你是二次中毒,公安机关开始介入。你的同学、熟人和朋友被广泛调查。然而就在调查了两年,真相呼之欲出的时候,调查此案的北京市公安十四处声称此案敏感,情况特殊,证据不足,案件不了了之。 什么叫做“敏感”?到底谁是真凶?朱令,你自己知不知道? 我只知道,十年前,化学系的一位教授透露:“公安局交代,关于谁接触等情况不能讲”; 十年后,你们当年物化2班的同学被骤然问起,笑容消失,言辞稀少。 十年前,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对你的父母说:“有对象”,“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 十年后,李慕成已经退休,对记者说:“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我们只做协助工作。” 十年前,清华大学化学系老师传出消息,拟定的侦破行动,因为等待公安局领导批准再次被延期; 十年后,处理此事的化学系老师含糊应答,案子是学校出面处理的,已经说了到此为止。 十年前,报导此事的媒体只敢用“中毒”这个词; 十年后,“东方时空”为你制作的记录片首次把“朱令是被人为投铊毒”的这个真相展露在世人面前,可是对于犯罪嫌疑人却仍然只字未提。 十年前,所有可能的证人、知情人,似乎都有一种恐惧不安的心理; 十年后,许多人谈起此案还是吞吞吐吐,闪烁其辞。 我在有关网站上读到这样的消息:“曾主要负责这个案件的公安局十四处李树森,接到记者电话时态度很和善,‘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由于公安纪律的要求,他表示只能说抱歉,没办法开口回答问题,‘这件事情很敏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这个案子年年有人问,年年没结果。’一位已经远赴美国深造的98级清华化学系学生对他的学妹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残害你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社会舆论议论纷纷,网上也曾掀起过几次轰轰烈烈的讨论。有人称之为“千古奇案”,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讽刺的说法。连在这样一个人物关系简单的环境中发生的,连毒品的名称和属性都已确定的连续投毒案都破不了,放在哪里都是当地公安机关的耻辱吧?那么何所谓 “奇”?我想,那指的是阻挠破案的那只幕后黑手,那股平民、学校和公安都无法与之对抗的政治力量。 朱令,我想就连饱受摧残的你也一定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所有的嫌疑,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你当年的同班同学,同宿舍好友,同乐队成员―― 孙维。 对,就是那个常常冲咖啡给你喝的孙维。曾任民革委员会中央副主席,参加过辛亥革命,并在百岁华诞时受到江泽民亲自宴请的孙越琦先生的孙女,曾任北京市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孙孚凌的侄女――孙维。 你中毒前后的那段时间,清华大学实验室确实购买过铊盐,铊盐毒品的使用没有经过严格的管理和登记。而你周围的人之中,只有孙维因为跟教授作课题的缘故能接触到铊。她与你关系亲密,也具有更便利的作案条件和更多的作案时间。 1995年3月底,你中毒住院期间,你同宿舍的一名女同学给你的父亲打电话,告诉他“朱令还剩下的面包,我们几个分了吃了”。 1995年下半年,公安立案调查期间,你所住的宿舍神秘失窃,却无钱财损失。你喝水的杯子,滚落在某位女同学的床下。取证现场自此被破坏了。 1997年4月,孙维被公安局十四处作为唯一嫌疑人带走讯问,持续8小时,然后放回。 1997年6月,清华拒绝发给孙维毕业证书。 1997年7月初,孙维家三人到公安局领取孙维的出国护照,公安局没有发给她。 1997年7,8月,孙维方给清华党委领导写信,要求学校将缓发毕业证书的决定尽快以书面形式通知孙维方并加盖公章。经多次交涉,学校坚持不给书面通知。 1997年9月,清华让步,发给孙维毕业证书,但是仍然没有授予她学士学位证书。不仅如此,孙维毕业后清华还有如下规定:不许给孙维开出国留学所需的一切有关材料。不许给孙维开找工作所需的一切介绍信。 1998年8月,公安十四处宣布解除对孙维的嫌疑,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和你的中毒有关。 十年来,孙维无数次申请出国,但是一再被拒。她并且将名字从原来的孙维改为孙释颜,出生日期从原来在清华大学登记的1973年8月20日改为1973年 10月12日,并出具假材料获得篡改的身份证,以虚假身份申请出国。 十年间,孙维家人从未试图对这件事的前后做任何辩解。直到2005年底,在网友skyoneline在天涯杂谈发表名为《天妒红颜:十年前的清华女生被毒事件》的文章,一石激起千层浪之后,孙维以“孙维声明”的ID在天涯网站上发表个人声明,声称自己在你的中毒案件上无罪。“孙维声明”一经发表,便遭到了众多网民的质疑,称其有越抹越黑的嫌疑。当年调查此案的北京市公安十四处声称案件并没有被封,仍在调查期间。 我曾经仔细看过有关这件事的几乎所有文章,我不想说别的,只想问问孙维,如果她不是凶手,为什么会在97年那场长达八小时的审讯中,在“印有‘犯罪嫌疑人’字样的纸”上签名?那张纸的标题是什么?如果她不是凶手,她为什么不控告清华扣押她的学位证书,不让她出国?如果她不是凶手,以她显赫的身世,为什么不动用一切资源敦促警方尽快破案?如果真如她所说“曾一再要求重新侦查,依法办案,还我清白“,为什么还要改名字改出生日期,千方百计地逃往国外?孙维家即使不靠强权,也至少有申诉途径,会引起相当的重视,而这样的家庭怎么会让孙维蒙冤十载? 我还想问孙维,她的《孙维声明》用词谨慎,条理清晰,对自己的人品,宿舍同学的关系,学校毒品的管理等等都有详细的分析,可是为什么对那场至关重要的八小时审讯一笔带过?整整八小时啊,公安到底问了些什么?她回答了些什么?承认了些什么?为什么签字?我不能相信,不是她做的她怎么就签字了?! 还有,十四处为什么在一年多后才解除对她的嫌疑?这其中暗藏着什么样的权力较量?既然公安已经解除了对她的嫌疑,她为什么又在第二天要坚持再录口供?是想推翻那八小时内说的什么?如果那八小时里,十四处什么也没问出来,也没有主动要求再次传讯,加之没有任何证据,孙家完全可以通过律师直接要求法律机关解除嫌疑,何必自讨苦吃二进宫再度接受审讯? 我的疑问还远远不止这些。即使孙维不是清华唯一能接触到铊的人,谁又有这么便利的作案条件连续多次投毒?宿舍的同学为什么分吃你的面包?公安介入调查后宿舍为什么神秘失窃又无财物损失?是谁在销毁证据?在你被确诊为铊中毒时,与你朝夕相处的室友为什么不赶快封存贴身物品并做体内铊含量化验?是没有足够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并非毫不知情?为什么孙维被传的时候,伯父孙孚凌在忙着给她办出国手续?为什么有知情人说看见过那份“孙维对投毒行为供认不讳”的秘密文件?谁在八小时后把她捞了出去? 一个人可能在所有的时间欺骗某一个人,也可能在某一个时间欺骗所有的人,但她不可能在所有的时间欺骗所有的人。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相信凶手能够摆脱精神的折磨,我不相信她能吃得下睡得着,我不相信她的良心能有一日平静,她的手段如此残忍,我甚至不相信她还是个人。 在知道你的案件以前,我从来没有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过这么强大的恨意。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说孙维就是那个凶手,但是我有足够多的理由怀疑她,也希望公安机关不要放过这个这么多年来唯一也是最后的线索。我向上天祈祷,能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那场最后的审判。如果孙维不是凶手,我愿意向她跪下赔罪;如果她确是凶手,我要看见她最终伏法。无论如何,我要真相,我要结局,我要公道,我要正义。 国内的司法现状有目共睹。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乌云之上是否还有一线青天?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黑暗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自从这个案件在网上曝光并引起巨大的反响,朱令律师网站被黑而??无法登陆,第一个站出来帮助你的物化二班同学童宇峰的电脑被攻击,一些经常登录及发言的百度朱令吧网友电脑也先后遭到攻击、篡改注册表、感染木马病毒,一些重要帖子相继丢失。就连很多呼吁关注你的博客文章也被删除。可是正如一位网友所说: “删吧, 删到所有的拳头和肌肉都被删净, 我们还剩下一根雪白、干净的脊骨, 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我告诉过一些朋友我想写一篇关于你的文章。有人问我:“不怕文章被删吗?不怕博客被封吗?”我说:“如果真的被删,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荣耀。”文章删了我再贴,博客封了我再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令,我打了这许多字,把尽量多的信息全都放在一起,就是希望可以引起哪怕只是多一个人的关注,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是一个平凡渺小的人,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看到你的千古奇冤后,我不可自制地痛哭了一场。然后我告诉自己,不要只是把这个案子当作悬疑推理小说看看而已,而是要一直一直地关注你,坚持下去,坚持到底。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关注这件事不是出于对结局的好奇,而是对公平和正义的追求。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便是希望你能健康,凶手能早日落网。这也将是我的圣诞愿望,新年愿望,以及下个,再下个。。。有生之年,破案以前,每一年生日和节日的愿望。 我常常去百度的朱令吧看贴,顶贴,一次次地刷新。在那里我看到了很多网友为了帮助你而作出的巨大努力。我觉得温暖,因为等待正义的漫漫长路上有人相伴。我知道有人会说我们是一群不识时务的理想主义者,不过我无所谓。我关心你帮助你,其实也是帮助我自己,因为我心中确有一个理想世界,因为这些善良的同伴而一点点变得牢固清晰。 有网友说,有时候只需要多一个人的坚持,也许就能看见真相。我深以为是。我不能保证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我要做我能做的,就像这篇文章,尽管太长,不一定有人有耐心看完,但是只要多一个人看到,就多一分希望,就也许可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民最可敬,人民最可爱,人民最可怜,人民最可畏。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吃不完的政治资本。但是就算有人告知我,头顶的那朵乌云将永远不会散去,我也还是会选择坚持。因为即使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我们也可以用舆论让她寝食难安,生不如死。 我们已经在黑暗中等得太久了,我不惧怕黑暗,可是也期望着前方的哪怕一点点光明,可以给我们希望和力量。 此恨绵绵,宿怨难偿。寥寥数千字难尽你心伤,多希望十三年只是噩梦一场。 十三年了。剧毒之后,你勇敢地挺过了十三年。长期的卧床不起,导致你腿部肌肉萎缩,肺也萎缩到了第四根肋骨,只能依靠腰部勉强支撑背部。然而几次生命濒危,都万幸被抢救了过来。你的父母已近七十岁高龄,但是仍然坚持每天扶着你做康复运动,在夜里也还是每隔两个小时便起床帮你做吸氧治疗。他们有两个最大的心愿:一个是希望你能够更好地康复;第二个是希望公安部门能够缉拿凶手。你的母亲说:“ 我只希望真相能大白于天下。不然我倒了,女儿无以为托,怎么活?” 所以朱令,请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父母,为了我们,也为了良心、正义和公平。我一直有一个也许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虽然身体其他器官遭受了严重损害,你的听力却一直完好无损,也许就是上苍垂怜,为了让你听见那最终审判的声音! 朱令,我希望你的心能永远活在快乐的大学时光中,你的记忆永远停留在韶华盛极的二十一岁。 其它的所有事情,让我们替你做为。 你失去的,我们会为你一一讨回。 她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如果真的有人从头到尾看完了这篇文章,并且愿意更多地了解朱令案件,请到百度朱令吧(http://post.baidu.com/f?kw=%D6%EC%C1%EE),那里有详细的案件介绍以及帮助朱令的方式。谢谢。 11/22/2007 防不胜防10/22/2007 Help!亲爱的流氓们:
意识到截止日期逼近,最近我开始认真准备我的申请材料了。一句对申请材料的使命归纳得比较好的话是这样写的:“You should tell us WHO YOU ARE and WHAT DO YOU WANT TO BE,you are unique and the very person we are looking for”。译成中文是:“你应该(通过材料)告诉我们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告诉我们你是独一无二的,告诉我们你就是那个我们要找的人。”
写材料过程中,我发现我无法回忆起过去(在小磊看来这是因为智商高,我很欣赏这样有深度的观点),我觉得自己是个过于平淡无奇的人,同时吹牛的气魄和技巧也远不如高中的悠悠岁月了,同时意识到这三点让我感到心灰意冷。
绝望中,我想到再次向亲爱的流氓们求救,遵循火星人爽爽“想到了办法就应该试一试”的教导,我在这里就以下几个问题请教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非常希望有人能伸出一只援手搀扶我或两只援手拥抱我:
1.如果要给小明拍一分钟DV,你觉得哪些真实可感细致入微的镜头最能表现你脑子里的小明?
2.如果要给小明拍一分钟DV,你觉得哪些虚幻飘渺粗放宏大的镜头最能表现你脑子里的小明?
3.......
4.......
强烈希望飘过路过的各位在百忙中选择上面2-4个问题,给我留言或者Email。电邮地址是:yimin.china在gmail.com 最好能结合具体的事例,欢迎富有创意的谩骂和谬赞。
同时强烈希望有过申请经验的各位能把你们准备的材料借我看一眼,就一眼,绝不外泄。
万分感谢!
祝:幸福!
绝望得快到中年的小明
PS: Nancy同学在提交DV策划案的时候说从此文中体现出我的焦灼感不够,貌似只是有些着急,所以看热闹的会居多,不会有什么人认真对待的。我决定配插图以增加我的焦灼感,我真的很焦灼!
![]() 10/11/2007 最后一课
Randy Pausch是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的计算机教授,胰腺癌晚期,医生说,他还能保持1-4个月的健康,所以这可能是他的最后一课,关于梦想。
他这样结束他的演讲:
"So today's talk was about my childhood dreams, enabling the dreams of others, and some lessons learned. But did you figure out the head fake? It's not about how to achieve your dreams. It's about how to lead your life. If you lead your life the right way, the karma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The dreams will come to you. Have you figured out the second head fake? The talk's not for you, it's for my kids."
“今天谈的是我儿时的梦想,帮助别人实现梦想,和一些教训。但是你发现了其中的障眼法吗?这无关梦想的实现,说的只是如何去生活。你只需正确地生活,命运会搞定剩下的事,梦想就会实现。你发现第二个障眼法吗?这演讲并非为你们,而是为了我的孩子们。”
他的个人主页在 这里
完整视频下载在 这里
语速比较快,可以对照 这里
已经有了中文的版本 这里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的报道之一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的报道之二
WTAE 的报道
CMU的记录 9/8/2007 添砖加瓦下面这位国际友人贴切地表达了我的心情,感谢他! 8/16/2007 bull leg Chinglish休息,休息一下。
you don't bird me,I don't bird you 你不鸟我,我也不鸟你
you have seed I will give you some color to see see, brothers ! together up ! 你有种,我要给你点颜色瞧瞧,兄弟们,一起上!
hello everybody!if you have something to say,then say!if you have nothing to say,go home!!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you me you me 彼此彼此
know is know noknow is noknow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heart flower angry open 心花怒放
小明:I am sorry!
老外:I am sorry too! 小明:I am sorry three! 老外:What are you sorry for? 小明:I am sorry five! I call Li old big. toyear 23. 我叫李老大,今年23。
as far as you go to die 有多远,死多远!!
do morning fuck 做早操
do class between fuck 做课间操 give you some colours to see see!(给你点颜色看看)
you try try see!(你试试看!) 雇主 how much do you want a month?
保姆:800 yuan, eat you, sleep you (800块, 吃你的,住你的) |